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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程旭脑子里嗡的一声，总算把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消化了下去。
男人已经站起身，主动朝程旭伸出了手，掌心粗糙而有力。
“你好，程先生。
听珍妮提起过你很多次了，她说你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盘活了整个农场。”
他爽朗地笑着，“叫我比伯就行。”
“您好，比伯先生。”
程旭握住那只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和力量，心里的那点尴尬也烟消云散了。
他只能干笑两声，谦虚了几句。
珍妮看出了程旭的一丝窘迫，她拍了拍胸脯，一脸正色。
“程，你放心，公是公，私是私。
我是你的员工，绝对不会让我爸给你算贵的，该什么价就是什么价！”
这话一出，比伯和程旭都笑了起来。
程旭点了点头，心里对珍妮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他顺势切入正题，“比伯先生，我想了解一下，你们这里的草料是怎么卖的？”
比伯立刻恢复了生意人的精明，滔滔不绝地介绍起不同品种的苜蓿草、燕麦草的价格和优劣。
珍妮听了一会儿，便插话进来，她的语气专业而干练。
“爸，干草料我们不用储备太多。
老板的意思是，牧场重启后，主要还是靠我们自己种的牧草制作青贮饲料来喂养，这样成本更低，营养也更全面。
干草只是作为补充。”
程旭这个门外汉，还真不懂这些门道。
“没错，是这个意思。”
他立刻附和。
最终，在珍妮的参谋下，程旭爽快地在比伯这里预定了一整年的干草料补充份额，并且谈妥了由比伯的草料厂负责定期将草料运输到农场的服务。
离开草料厂，返回农场的皮卡上，程旭的心情相当不错。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扭头问向副驾的珍妮。
“饲料解决了，下一个问题，你知道去哪里能买到好的牲畜吗？牛、羊之类的。”
珍妮闻言，脸上露出了和程旭初见时相似的意外表情，仿佛在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程旭捕捉到她神情的变化，不由得苦笑一声，摊了摊手。
“别这么看我，我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经营农场，以前连猪跑都没见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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