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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你今年……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程旭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纽约拍卖会上那一百五十万带来的狂喜，此刻竟被一种更强烈、更原始的情绪所取代。
圣诞礼物？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脑子里盘旋了一路的想法脱口而出。
“我想把农场以前那些被卖掉的土地……都买回来。”
话音刚落，他清晰地看到，艾米眼里的那簇火苗，瞬间黯淡了下去。
委屈和埋怨的情绪，浮现在她的脸上。
程旭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他正想开口解释，下一秒，一个温软的身体便带着淡淡的馨香，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艾米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那个……我可能做不到。”
她的呼吸灼热，喷洒在程旭的皮肤上，让他身体一阵僵硬。
“但我……”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明亮，“可以做你的礼物。”
不等程旭反应，艾米已经扯过一旁的被子，猛地将两人一同罩了进去。
昏暗的灯光下，被子如同一片起伏的波浪，将所有的言语、所有的喘息，都吞没在那一片温暖而迷乱的深海之中。
翌日，晨光熹微，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
程旭起身，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一百五十万美刀带来的兴奋，与艾米那份大胆而炽热的礼物相比，竟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一个是物质上的巨大满足，另一个，则是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征服。
他冲了个澡，换上工作服下楼时，艾米正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
她换回了平时的干练装束，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眸在接触到程旭的目光时，会下意识地闪躲，脸颊也飞上动人的酡红。
昨夜的麋鹿睡衣与鹿角发箍仿佛从未出现过，但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却早就捅破，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在空气中悄然流淌。
“威廉已经联系好了工厂，伙计们都在甘蔗田那边等着了。”
艾米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还带着些许羞涩。
“好。”
程旭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但眼神里的温柔，却让艾米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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