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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水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仿佛在闲聊。
“说起来，我那农场里也有一片自留地，种了几十年的老藤葡萄。
前阵子尝了尝，味道……很特别。”
柳欣是何等精明的人，一听这话，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像是猎鹰锁定了猎物。
“哦？你想让我帮你找销路？”
“知我者，柳小姐也。”
程旭坦然一笑，“我打算自己酿一批。
品质，我敢保证，绝对不会比市面上任何一款顶级葡萄酒差。”
这话说得极有底气。
柳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年轻人身上总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神秘和自信。
她没有追问程旭的底气从何而来，只是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案。
“有机会，带一瓶给我尝尝。”
一句话，便敲定了未来的合作。
程旭心中大定。
自从发现那批沉船葡萄酒能带来如此惊人的利润后，一个大胆的念头就在他脑海中盘旋。
用稀释后的灵泉水去浇灌那些老葡萄藤，结出的果实会是何等的滋味？
酿出的酒，又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他几乎可以预见，一座新的黄金矿，即将在自己的农场里诞生。
两人说笑间，侍者推着餐车，将一道道菜品如艺术品般呈上。
然而，当所有的菜都上齐后，程旭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巨大的白瓷盘中央，可怜巴巴地躺着一只孤零零的扇贝，上面点缀着几粒比鱼子酱还小的黑色颗粒。
另一个盘子里，是一小撮不知名的蔬菜嫩芽，被一滴晶莹的酱汁包裹着。
还有一片薄如蝉翼的生牛肉，旁边用某种泡沫画出写意的图案。
满满一桌子盘子，可盘子里的东西加起来，恐怕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他眉头微蹙，看向柳欣，语气里带着纯粹的困惑。
“柳小姐，这玩意儿……能吃饱吗？”
柳欣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原本精明干练的气场瞬间被这莞尔一笑冲淡，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媚。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来这种餐厅，谈的是生意，谁是真为了填饱肚子来的？”
程旭恍然，随即又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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