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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死!
吓死我了!”
两人回到温暖的船舱,马克给程旭裹上毛毯,又递上一杯滚烫的咖啡。
他死死地盯着程旭,仿佛生怕他再凭空消失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你掉下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程旭喝了口咖啡,暖意传遍全身,他长舒了一口气,轻描淡写地开了口。
“哦,没什么大事。
是一群虎鲸,挺热情的,非要拉着我兜兜风。
后来它们还带我看了个景,就在下面,有艘沉船。”
马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伸手探了探程旭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眼睛,一脸的凝重。
“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缺氧把脑子泡坏了?虎鲸?还带你兜风看沉船?你当这是在拍电影吗!”
程旭就知道他不会信,一脸的无奈。
他也不多废话,伸手从湿透的裤兜里摸出一枚金币,扔在了桌上。
那枚沾着水渍的金币在船舱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古老而诱人的光泽。
马克脸上的怀疑瞬间凝固了。
他一把抓起金币,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打量,手指甚至能感受到上面斑驳的锈迹和精美的纹章。
他是个老海狗,这种古西班牙双柱币,他在博物馆里见过。
一股寒意从马克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颤抖与骇然。
“这……这真是沉船里的?你……你是怎么……进到那鬼地方去的?”
面对马克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程旭只是轻描淡写地摊了摊手。
“龙国功夫,一种能在水下长时间闭气的法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
马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崩塌,碎裂成齑粉。
他活了大半辈子,跟大海打了半辈子交道,见过鲨鱼,躲过风暴,可从没听过有什么功夫能让人在百米深的海底闲庭信步,还能顺手从一艘百年鬼船里摸出金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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