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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我这儿不卖违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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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餐厅内，煎培根的滋滋声与现磨咖啡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程旭正将一块金黄的炒蛋送入口中，艾米则安静地涂抹着果酱，昨夜那震撼心灵的景象，此刻被这世俗的烟火气冲淡了不少。
“咚！
咚咚！”
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猛然炸响，让程旭有些疑惑。
威廉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出现在门口，与其说是闯进来，不如说是撞进来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瞪大，满是血丝的眼球里燃烧着一种混杂着狂喜与惊骇的火焰。
“老板！
出……出芽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甘蔗！
甘蔗苗全都出芽了！”
程旭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下意识地紧了紧，面上却故作平静，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
“这不是好事吗？长出来总比烂在地里强。
这么激动，我还以为是抽水机炸了。”
“不是……不是那么简单！”
威廉的舌头打了结，他狠狠地挥舞着手臂，试图用动作来表达内心的颠覆。
“这才一夜！
老板，仅仅一夜啊！
按照往年的经验，最好的那批种苗，最快也得一个星期才能看到苗头！
可现在，现在它们就像是从地里喷出来的！”
那不是正常的生长，那是一种近乎于暴力的生命奇迹。
威廉甚至无法准确描述自己清晨巡视时看到那片密密麻麻的嫩绿时的心情，那是一种面对神迹的渺小与恐惧。
程旭唇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他站起身，拍了拍威廉的肩膀，一股安定的力量传递过去。
“别怕，威廉。
也许是这片土地休养生息了两年，憋足了劲儿，就等着我们来呢。
这是个好兆头。”
“是……是吗？”
威廉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他那被颠覆的认知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用力地点头，脸上的惊恐褪去，只剩下纯粹的亢奋。
“没错！
一定是这样！
噢，上帝，这片土地太肥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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