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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枪响。
那只正在全力奔逃的野兔，突然如遭重击一般，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重重摔在草地上，蹬了两下腿，便再无声息。
周围也瞬间安静下来。
威廉和几个伙计全都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甚至有人揉了揉眼睛，想要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要知道，刚才那一枪的难度极高，移动靶，距离远，他们好几个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完全锁定目标。
“程……”
威廉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以前当过兵？”
程旭吹了吹枪口那不存在的硝烟，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轻轻摆了摆手，显得十分轻松。
“没，运气好而已。”
运气？
几个伙计面面相觑，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毕竟，谁家老板没事会是个神枪手？
然而，他们这个念头还没落下，刚才的枪声似乎惊动了整个兔子窝。
又是几只灰影从不同的洞口里惊慌失措地窜了出来，四散奔逃。
“快！
别让它们跑了！”
威廉大喊一声。
众人刚把枪举起来，还没来得及瞄准，耳边就传来了一阵连贯而富有节奏的点射。
三声枪响，几乎不分先后。
再看时，那三只朝着不同方向逃窜的兔子，已经齐刷刷地应声倒地，再无声息。
这一下，空气彻底凝固了。
威廉和他的伙计们，一个个呆若木鸡，死死地盯着程旭，眼中流露的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一个伙计手里的猎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用颤抖的声音，挤出一句灵魂拷问。
“这……这也是运气？”
程旭缓缓放下还在冒着青烟的猎枪，迎着众人见鬼般的目光，笑容愈发灿烂。
“可能……我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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