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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名女店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周围几个原本还在观望的女同事，看向程旭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好奇。
一个如此年轻，出手又如此阔绰的农场主，简直就是移动的荷尔蒙。
察觉到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艾米心中警铃大作。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双臂，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程旭的胳膊，将自己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了上去，同时抬起头，用一种带着些许炫耀和宣示主权的目光，微笑着扫视了一圈。
那几个女店员的目光与艾米对上，先是一怔，随即了然地耸了耸肩，收起了那些小心思。
程旭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有些哭笑不得地瞥了一眼身旁像只护食小猫的艾米，心中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温暖。
当程旭开着崭新的黑色皮卡回到隔壁的农具店时，威廉正跟店老板为了最后几百美金的零头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那十几个伙计则围在一堆崭新的农具旁，像抚摸情人一样，满眼放光地检查着每一个零件。
程旭和艾米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靠在新车上等待。
片刻之后，威廉终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抹了把汗走了过来，他手里攥着一张写满了型号和价格的单子。
“程，都谈妥了！”
他瓮声瓮气地汇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两台约翰迪尔的大马力拖拉机，配套的播种机、犁具，还有肥料和种子，一共是二十一万六千美金，我给您砍下了一万二！”
“辛苦了。”
程旭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直接操作起来。
片刻后，威廉的手机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他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程！
你……你多转了五千！”
他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程旭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信赖。
“有威廉你在，以后能帮我省的钱，可不止这个数。
这五千，是你应得的，拿着给兄弟们买点好烟好酒。”
威廉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剧烈地**了一下，这个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硬汉，此刻眼眶竟有些泛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感激与敬佩，都化作了那一个用力的动作。
这一刻，在他心中，程旭不再仅仅是个发薪水的老板，而是值得他豁出性命去追随的领头人。
艾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她看着程旭那张年轻却沉稳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他，农场此刻恐怕早已被那些贪婪的资本家分割出售，威廉他们也依旧在为了生计四处奔波，而自己，大概也只能背负着沉重的贷款，在城市里茫然地寻找下一份工作。
是他，像一道光，重新照亮了这片被遗忘的土地。
归途的路上，程旭开着车，威廉坐在副驾，艾米则坐在后排。
黑色的皮卡如同离弦之箭，在通往农场的公路上狂奔。
引擎的咆哮与车内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混合在一起，伴随着三人发自内心的畅快大笑，响彻在佛罗里达金色的黄昏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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