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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到此结束。
孙俪收起了所有物品和仪器。
“感谢三位的配合，尤其是李潇女士。”
赵明走过来，语气正式了些，“今天的测试结果很有价值。
我会尽快将报告连同你们的合作研究申请，一并向上级汇报。
预计一两天内会有初步答复。”
他看了看我们：“在得到明确答复前，还请三位保持联系方式畅通，并注意安全。
如果遇到任何异常情况，或者对李潇女士的状况有任何新的担忧，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离开小花园，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但心情并不轻松。
“他们信了？”
苏棠小声问。
“信了一部分。”
林薇说，“至少证明了李潇的能力不是胡诌，而且具有实用价值。
这对我们的合作申请是个有力的加分项。
但关键在于，他们是否真的愿意提供我们要求的‘合作研究环境’，而不是换个方式把我们控制起来。”
“那块‘祭血土’反应很大。”
我摸着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惊悸后的凉意。
“正常。”
林薇分析，“那东西的镇压属性，正好克制‘幽影’这类灵体存在。
这也反过来证明了你的感知是真实且有针对性的。
不过……”
她皱了皱眉：“我注意到，孙俪拿出最后那件东西时，赵明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审视，不像之前那么平静。
他们可能也在测试我们反应的边界和极限。”
正说着，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表现不错。
但‘祭血土’只是入门。
真正的考验，在你们想看到的东西那里。
保持耐心。
——赵”
是赵明？
他把私人号码给了我们？而且这话意味深长。
“真正的考验，在你们想看到的东西那里，”
苏棠念着，“是指青铜残片？还是他们档案里更机密的东西？”
“都有可能。”
林薇看着短信，“看来，他们内部也有不同意见，或者有不同的考量层次。
赵明这条短信，既像是提醒，也像是一种隐秘的鼓励？或者，是暗示合作有可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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