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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在等。
她也有话没说。”
她看着文初宁。
看着那双眼睛。
然后她忽然明白了。
林溪为什么不解释。
不是因为不想解释。
是因为她也受伤了。
因为她也在等沈墨先开口。
因为她也在想——
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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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俯下身。
吻她。
不是吻。
是咬。
是疼的。
林溪疼。
但她没推开她。
她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火，烧得那么旺。
但那火底下，是灰。
是碎了的东西。
林溪的眼泪，自己掉下来。
不是演的。
是真的。
因为她看见文初宁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崩溃。
那不是演的。
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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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宁停下来。
看着她。
看着她脖子上的印子。
看着她眼睛里的泪。
然后她开口。
“你走吧。”
林溪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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