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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发烫，两人都还没从刚才的慌乱里完全平复。
苏落沉默了片刻，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低落，轻声问：
“你……今天几点走？”
文初宁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知道，分别还是来了。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细弱又安静：
“上午11点的车。”
空气轻轻顿了一下。
苏落轻轻点了点头“我就不去送你了。”
文初宁猛地抬眼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不舍。
苏落避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微亮的天光，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藏着满满的克制：
“我不习惯送别……也不想看着你离开。”
与其看着背影消失，不如在还能好好看着她的时候，安静道别。
文初宁看着她略显紧绷的侧脸，看着她没有说话，苏落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所有没说出口的舍不得，全都落在眼底。
文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轻轻“嗯”
了一声。
晨光温柔，可空气里，已经悄悄漫开了离别的轻愁。
以后……还会再见吗？
这个问题，在文初宁心里转了一圈，又在苏落心里沉了下去。
谁都没有问，谁也不敢答。
两人都在为自己昨晚的越界而羞愧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轻微的风声。
两人各自低着头，把所有汹涌的情绪都压在心底，只剩一层薄薄的礼貌，撑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道别。
苏落先轻轻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要散掉：
“我……差不多该走了。”
文初宁指尖微微一蜷，慢慢抬眼看向她。
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沉得发涩的安静。
“好。”
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们都在为昨晚的越界收敛所有情绪。
苏落慢慢从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每一个动作都慢得不像话。
以后还能不能再见？
她不知道。
一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心口就密密麻麻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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