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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激诸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
蒋筱言语温柔介绍了一番双航金融接下来的计划。
从各自渠道知晓消息的马丁与蓝云杉听完，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
我和陈嘉一脸欣喜，说实话最近这段时间被盛富与云杉抓住资金占用问题不解决无法开启重整的痛处，我们实在有些憋屈。
不过还好，今天也是一朝扬眉吐气。
“开心是开心，就是有种最近努力都白费了的挫败感。”
我跟陈嘉吐槽着，这件事迎来结束，我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迎来放松。
“那你想想那些投行、律所、会计师事务所，做这么多尽职尽责调查，还不是全都白费了。”
陈嘉一向冷冰冰的脸也终于有了丝丝笑容，“Happyending你这家伙还不高……高兴？”
陈嘉目光落在我背后，话语忽地一顿。
“我们谈谈。”
我一回头正巧对上蓝云杉的视线，她表情不悲不喜。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看着她，鬼使神差就点了头。
跟着她身后，走廊上明晃晃的白炽灯一盏接着一盏，漫长的走廊好像永远没有尽头，恍惚间似三年前跟在她身后一般。
我想自己还是没有完全忘记她。
最后我们停在一间无人的茶水间。
她看着我，我刻意避开她的目光，视线落在窗外夜色愈浓的夜。
细碎的雨激荡起淡淡的雾气，下方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你这几年变了很多。”
蓝云杉沉默许久后开口。
“你也是。”
我兀自想起她在谈判桌上那般冷酷模样。
“这么久了，你还在恨我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感觉她的声音有些委屈，微不可察晃了晃头，一定是错觉，我想。
回想起三年前那场大雨，我抿紧唇，又扑哧笑出声道：“蓝总，您说笑呢！
？我这种小人物巴结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恨你。”
我狗腿子般的笑容让她眉头微蹙，我心里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见她朱唇微启：“对不起。”
我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这么骄傲的人居然会跟我道歉，心里闷闷的，或许是被傅博宇影响的缘故，嘴贱道：“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结果显然蓝云杉误会了，她一双明眸瞪向我，怒道：“姜暖泥！
你不可理喻！”
说罢，气冲冲离开了。
我虽很想解释一下，可蓝云杉也没给我这个机会。
“哎！
算了算了！”
我揉了揉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回到会议室，发现陈嘉居然在等我。
“嘉姐，你还没有走啊？”
我说着废话寒暄。
“等你一起去吃庆功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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