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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妙妙面上掠过一抹惊慌，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她。
她又走近一些，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
“我……”
裴妙妙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在一起，脸色比调色盘还好看。
站在门口的徐千惠见状，急忙冲到裴妙妙身边，“那都是我们家的事，跟你又没关系，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说话的同时，徐千惠心虚瞥了裴言川一眼。
看到他此刻黑青的脸色，她赶紧打圆场，不能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当年的事，是裴言川的逆鳞。
一旦触及，不是她们能收场的。
“既然是你们家的事，那为何怕被我知道？”
宋晚又问。
“因为……”
徐千惠编不下去了，慢慢低下了头。
宋晚瞥了她们一眼，转身把视线落在裴言川身上，“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裴言川无奈轻叹一声，缓缓走到她身边。
“本来不愿意告诉你的，但你既然非要问，那就只能告诉你了。”
顿了顿，他重新开口，“其实你姐姐当年在那场车祸里死了。”
宋晚一脸错愕。
“我爸妈，你爸妈，还有妙妙都知道。”
宋晚接话，“只有我不知道？”
裴言川和徐千惠母女对视一眼，三人都没有接话。
他用眼神示意她们先出去，房间就剩下他们。
“知道你和你姐姐感情很好，我们当时不敢告诉你。
后来大家都不再提起你姐姐，就自然而然忘了这件事。”
“如果不是我刚才听到的话，你还打算一辈子瞒着我？”
裴言川目光闪烁，没有接话。
“裴言川……”
她的话没说完，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抬手扶着有些沉重的脑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她脑子里钻，让她有些难受。
“你怎么了？”
裴言川一脸紧张凑近她。
“我……”
她对上裴言川那双关心的眸子，天旋地转的，她捂着脑袋在沙发坐下。
等缓和过来了，她才重新看向裴言川，“我有时候有些恍惚，总觉得你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
“肯定是怀孕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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