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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终于不再追问什么，裴言川暗暗松了一口气，悬着心总算能落地了。
看展的人越来越多，周围有些吵，他们没有再说话，也开始看展柜的珠宝首饰。
宋晚毕竟是珠宝设计师，对前辈们的这些作品充满了敬意，怀着学习的心态认真观看。
跟在她身后的裴言川瞥了她一眼，趁她不注意离开了展厅。
他走到楼梯间，拨通了一个国外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对方用英文和他交流。
“她最近遇到一些人和事，在频繁的外部刺激下，已经晕倒过一次，我担心……”
对方明白他的担忧，柔声安抚他，“川，你放心，我们这边会加快研究的速度，尽快研发出对她有用的药物。”
“好。”
挂断电话后，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刚要走出楼梯间，却发现贺琛就站在门外。
两个死对头见面，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裴言川往他身后瞥了一眼，确定门外就他一个人，“贺总还有偷听的癖好？”
贺琛走近他，“你刚才提到的‘她’，是宋晚吧？她怎么了？”
“贺总对别人的妻子过分关心了吧？”
“她是我的朋友。”
裴言川冷笑一声，“现在有个词叫边界感，贺总可以去查查是什么意思。”
“一个背叛感情的人，似乎没什么资格说边界感吧？但凡有点边界感的男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事。”
贺琛反驳。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与贺总无关。”
说完，他从贺琛身边经过，打算返回展厅。
贺琛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暗暗想：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
宋晚看展柜的作品太投入，没留意到前方多出来一把椅子，她直直撞上椅子，椅子恰好又撞到旁边的小展柜，把一件特殊展品撞落地上。
砰——
清脆的响声划破喧闹的展厅，所有人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件特殊展品，在众人的注视下摔的稀碎。
几个设计师闻声赶来，心疼看着被摔碎的作品，其中一人迅速发问：“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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