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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三清面对面传音的行为感到困惑，但令仪还是垂下眼，分别传音给三人算作回应。
几次回应下来，令仪生出一种将他们拉进一个群的念头。
明明差不多的话，她却要分别传音三次。
令仪摇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抛之脑后，转而看向身后安静的少年。
在遇上孔宣之前，若有人问令仪她是否收徒，她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她本体化形之前，她不便与人建立需天道认证的因果，只因这样会在对方面前暴露她的跟脚。
可孔宣送了她一场机缘，又不要她其他偿还。
“孔宣。”
她声量不高，却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孔宣忙抬起头，那双沉郁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紧张与期盼。
“我不能与你成为天道见证下的师徒。”
她的声音温润而坚定，孔宣眼神倏地黯淡下去，悬着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他早就知道的。
他这样身负天道孽力的存在，的确是洪荒生灵避之不及的存在。
孔宣垂下眼，长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无妨。
可就在这时，那道温润的女声再次响起，轻轻落入他耳中。
“若你愿意……”
孔宣猛地抬起头。
令仪看着他，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认真的注视。
“我们可以做名义上的师徒。”
“无需天道认证，无需因果纠缠，我会教你修行之法，你遇险时我会护你，我得道时你也可留在我身侧。”
她顿了顿，又道：“若你之后有更好的选择，我亦不会阻你。”
孔宣愣住，眸中黯淡的光骤然亮起。
他用力抿着唇，拼命不让自己失态，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藏不住。
感激，庆幸，欢喜，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这时，那道柔和温润的女声再次传入耳中，轻柔又清晰：“如此，你可愿？”
孔宣用力点头，俯下身，郑重地向她行了一个拜师礼。
令仪眸光柔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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