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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远山他乡逢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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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叶臣都和宇文嫣辞了李存孝辗转兖州,一路上但见百姓流离失所,时值天下大旱庄稼无收,而藩镇割据拥兵自重争斗不休,群盗肆意诸州县,又因之黄巢王仙芝新败,残寇流窜,掠夺横行。
一路走来,叶臣都眼见天下糟蹋,心中倍感惆怅。
宇文嫣和叶臣都相处日久,已然知晓叶臣都心中所想,却未知如何安慰。
这一日,两人正走在官道之上,忽然只见前面一对唐兵迎面而来,这唐兵招摇而来,一见到百姓挑担便下马哄抢,俨然一帮土匪一般。
宇文嫣哪里看得下去?一手按住剑柄咬紧牙关,叶臣都一拉宇文嫣躲了开去。
宇文嫣一怒说:“你拉我作甚?”
叶臣都呵呵笑说:“你这是回家,我怕你路上又生起事端来,这要到灵鹫峰得走几个月?”
宇文嫣闻言,哼了一声说:“这般兔崽子在姑奶奶面前作威,若非姑奶奶有急事,得好好教训一番!”
这一路上来官匪难分,叶臣都深感太好河山竟然被**如斯,心灰意泠,说:“当年我在南疆的射广嶂上与师父相依为命,纵情山水之间,哪里想到世间如此纷杂?如今想来还是回到山上一生参悟剑法,不管这繁杂世间之事!”
宇文嫣闻言噗嗤一笑说:“晋陶渊明有诗云: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悠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莫非哥哥想效法古贤避居山林?”
叶臣都叹气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乃是世外桃源之境,然则如今世道何处不江湖?”
宇文嫣动情说:“若是哥哥归隐田园,妹妹愿生死相随,此生不渝矣!”
叶臣都闻言一愣,乃伸手搂住宇文嫣说:“哥哥此生绝不辜负!”
宇文嫣顺势倚在叶臣都怀里嘤嘤哭泣说:“妹妹等你此言久矣!”
两人说完相拥而泣。
两人正忘情相拥,忽然只听见一人大声骂道:“放屁,放屁,放他娘的狗屁!”
这声音虽小却是如雷震耳。
叶臣都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老和尚背负一个硕大葫芦,一边走一边饮酒。
叶臣都看了看四周,只见四周之人皆是行色匆匆,于是试探问道:“大师是在骂在下吗?”
那和尚怒道:“我想骂谁就骂谁,管你屁事!”
叶臣都一时语塞,呐呐说:“那你骂吧!”
那老和尚乃解下葫芦昂首灌了几口酒,破口大骂说:“老衲最恨的是那些狗屁不通的什么诗人,说什么‘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全他妈的放屁,他娘的,还流传了下来,害了多少人!这国家社稷都他们的是这种人害的,躲在深山老林逍遥,却让黎民百姓受苦。”
叶臣都忽然一惊,暗想:“这老和尚指桑骂魁,分明说的是自己,但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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