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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王大虎的声音终於传进耳朵里：“大人？您没事吧？”
“刚才您站著不动，喊您也不应，嚇死俺了。”
萧烬转头看著他。
那眼神让王大虎心里一哆嗦，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
“没事。”
萧烬说。
他走到山崖边上，看著远处的夜空，月亮被云雾遮蔽，天上是密密麻麻的星星。
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个方向有什么。
武魂殿。
两大帝国。
上三宗。
还有那些名字：唐三，小舞，戴沐白，朱竹清，寧荣荣，奥斯卡，千仞雪，比比东，唐昊......
他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丝笑。
王大虎和风笑天站在他身后，对视一眼，都不敢出声。
萧烬站在那里，站了很久，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角。
他后背的汗被风吹乾，冰凉一片，但他像没感觉似的，就那么站著。
最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王大虎和风笑天都听见了。
“所有机缘都是我的。”
他顿了顿，“所有仇人……我一个都不放过。”
王大虎打了个寒颤。
他不知道萧烬说的仇人是谁，但那个“一个都不放过”
，让他后背发凉。
风笑天站在旁边，看著萧烬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变得陌生了。
不是说长相变了，是那种感觉——像一把刀，之前还收在鞘里，现在拔出来了。
萧烬转过身，走回火堆旁，坐下。
“明天天亮继续赶路。”
他说，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王大虎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又不敢问。
风笑天也没说话。
两人坐回火堆旁，各怀心思。
火苗噼啪响著，映著三张脸。
萧烬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潘多拉魔盒的纹路若隱若现。
穿越者。
斗罗剧情。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黑暗。
上三宗，两大帝国，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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