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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结束，叁人一同出门。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黑色商务车。
顾瑾寒却自然而然地拉开后座车门，先让陆艾棠坐进去，然后自己紧跟着坐到她身边。
车门一关，空间瞬间逼仄。
陆宸逸眼眸暗了暗，那是他的位子……压下心里的不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陆艾棠靠着车窗，顾瑾寒却毫不客气地贴过来，一条手臂搭在她座椅靠背上，半圈住她。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棠棠，昨晚……你叫得真好听。”
陆艾棠没推开他，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学长，前边有人。”
顾瑾寒笑，低头在她颈侧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猫：“我知道。
所以我忍着没亲你。”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她大腿外侧，指尖隔着校服裙轻轻摩挲。
陆艾棠身体微僵，却没躲。
她抬眼，从后视镜里正好对上陆宸逸的目光。
副驾驶位的陆宸逸坐得笔直，眼睛却死死盯着后视镜。
镜子里，顾瑾寒的手在陆艾棠腿上若有若无地游走，她的长腿被他半压着，裙摆微微上滑，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截雪白皮肤。
顾瑾寒还故意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睫毛颤了颤，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陆宸逸的瞳孔骤缩。
他握着膝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后视镜里的画面像刀子，一下一下往他心口捅。
他想起昨晚自己躲在房间里，听着隔壁的声音自渎的狼狈；脑补了陆艾棠被顾瑾寒操得潮吹、被灌满精液的画面；想起她明明被他手指玩到喷水，却转头就让别人上了。
嫉妒像野火，烧得他胸口发烫。
肉棒在校裤里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得生疼。
他猛地别开眼，盯着车窗外飞驰的街景，呼吸却越来越重。
顾瑾寒察觉到后视镜里的目光，嘴角笑意更深。
他忽然凑近陆艾棠，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陆宸逸听见：“棠棠，放学后……我送你回家好不好？爷爷那边我去解释。”
陆艾棠没回答，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
声音软得像羽毛，却精准地戳中陆宸逸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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