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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纷纷拖着巨大的婚纱拖尾，跨越人群把手捧花交给李辞秋。
纪知柯看起来比自己拿到花还高兴，
所有人都挤过去围着他要红包。
接着视频里就拍到了他们的结婚证。
视频里有求婚这样的重要时刻，还穿插了很多两个人在公寓里普通的画面。
李辞秋敏锐地发现，纪知柯是一个不喜欢看镜头的人。
视频甚至很少拍到他正脸，只要是和李辞秋出现在一个画面里，他眼神几乎一直黏在她身上，唇边的酒窝从来没有消失过。
“我经常这样吗？”
李辞秋暂停视频，疑惑地看向宋思禹：“这就是你们说的，我失忆了？”
宋思禹靠着墙大气不敢喘，谨慎地点点头：
“你隔段时间就把他忘了。”
李辞秋决定出去接个电话，接受一下自己脑子不好使的事实。
门一关上，宋思禹就迅速凑到纪知柯旁边：
“你连你们说的第一句话都记得？”
纪知柯奇怪地看他：“你不记得？”
“……我第一次见长庚，”
宋思禹努力回忆，“可能忙着填满纸尿裤，没注意听她说啥。”
“纪知柯！”
李辞秋在楼道里尖叫。
纪知柯扔下咖啡杯飞快地跑出去。
正好看见一只黑鸟飞进医院楼道，在他们面前砰的一声变成一个穿黑袍的女人。
李辞秋慌慌张张地要逃跑撞进他怀里。
纪知柯顺势搂住她，安抚地拍拍她的背：“我懂，上过大学以后，见到伯奇是有点难以接受。”
“你们俩！
刚才！
干了什么！
？！
？”
伯奇比李辞秋尖叫得还凄厉。
手指几乎戳到李辞秋鼻子上，尖着嗓子喊：“你！
你说，这五年你都干什么了？！”
“我被一个疯子从文科楼楼梯上推下去。
然后他们用伯奇机扫描大脑，发现那个疯子是梁奉谦。
他们说那天纪知柯从六楼跳下去救我，但是我还是脑震**失忆了。”
李辞秋从纪知柯怀里探出脑袋，小心地问：“她是你朋友吗？”
伯奇没搭理这个问题：“你呢？萨摩耶干什么了？”
纪知柯：“秋秋没有失忆，只是把我忘了。
刚醒来可能吓坏了，差点把我挠毁容，还怕我图谋不轨把我发配去美国……”
看伯奇不满地咂嘴没说话，他又加了一句：“学的是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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