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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舞会，五个人邀请檀烟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在网络上疯传。
以至于不在塔斯提尔的人也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始终没有一个答案和结果出现在网上。
因此，有人和塔斯提尔贵族学院的学生们熟悉的人，就会大胆询问。
即便是问了，也没有人把这个结果发布在网络上。
见付青岚沉默不语，也不给出一个答案，宋攸宁收回视线，“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付青岚闻言，摇头。
很难回答吗？并不是的。
而是说出这个答案，不一定会有人相信这个答案。
“既然不难回答，那为什么不回答？”
宋攸宁摆明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不问出这个答案誓不罢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难让人信服。”
付青岚手摸着下巴，语重心长，但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她其实也想要知道，当初檀烟为什么会选择一个这样的答案。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宋攸宁的手忽然搭在了付青岚的肩膀上，“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并不是很想知道这背后答案如何匪夷所思的。”
付青岚知道宋攸宁只是好奇，但是她也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谁也没选。”
犹犹豫豫下去算什么，既然她想要知道答案，那就告诉好了。
信不信是她的事情，可说不说那是她的事情。
付青岚继续补充道：“檀烟说要打破这墨守成规的想法，所以她选择一个人。”
她说完之后，宋攸宁并没有开口搭腔。
付青岚耸了耸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反应。
于是叹息：“都说了，你一定不信。”
“不。”
宋攸宁抬手打断她，重复一遍：“我不是不信。”
“嗯？”
付青岚疑惑，居然还有人会选择相信，还真是震惊呢。
听到这个答案的人不应该都很震惊，然后反应过来之后是不信，怎么会有人觉得这个想法是对的呢？其实她自己也认为这没有什么，选择与不选择，这本来就是两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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