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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我做这些不都是你们怂恿的吗。”
潘悦的吵嚷，何怡萱的沉默，苏乐瑶看在其中。
她脑海中灵光一现，似是这时才想通事情的关键，面露惊恐。
“难不成他……他就是顾家的那位！”
苏乐瑶的声音并不算低，足够一旁正在挣扎喊叫的潘悦听得清楚。
她猛然停下动作，不敢置信的呢喃。
“不！
不可能！
那位怎么可能喜欢程阙这个小乞丐！
他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一个靠池家养活的废物乞丐。
他从小就被我们欺辱打骂，凭什么他会被那位看上？
这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
直到等到潘悦叫嚷完，顾瞻才压低了声音质问。
“你跟我讲公平？
那我就来告诉告诉你们。
我的公平，就是……欠小雀儿的，加倍偿还。”
顾瞻说完，便摆手示意保镖，将人带了下去。
他手指轻点着膝盖，任凭潘悦在一旁痛苦的嘶吼喊叫，脸上也没一个表情。
苏乐瑶看着潘悦雪白的牙齿混合着鲜血一颗颗从她的口腔脱落。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疼痛让她的身子不住的打着颤。
她连滚带爬的扑到顾瞻的脚边，还没等伸手，就被一旁的保镖一脚踹开。
苏乐瑶连忙起身，跪在不远处求饶。
“顾……顾总，对不起！
我错了！
求求你看在我爸爸和池叔叔的面子上放了我吧！
我保证，以后一定离程阙远远的，再也不找他麻烦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
何……何小姐，求求你帮我跟顾总求求情，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顾瞻勾唇浅笑，点燃一根香烟，冲着燃起的烟头处吹了一口。
四周的烟灰散尽，明亮的火苗燃起。
尽管没有任何声响，但在二人的灵魂深处，仿若响起震耳欲聋的战鼓。
厮杀声不断，每一声都好似在吞噬着她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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