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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点头：“千真万确。
我们一直盯着那孩子，可他行事嚣张跋扈，他母亲管不住，他也毫无规矩可言，况且他十一岁就沾了那东西。”
他的话，让众人皆心头一震。
陈凯冷笑一声：“这一切都是秦五咎由自取。
当年他为了躲避陈廷希的报复，投靠聂启锋后，竟想把秦江业也送过去。
秦江业到了那里，简直如鱼得水，仿佛找到了归宿。”
“秦五为了钱，毫无底线地参与非法交易，还把违禁品藏在家里，偶尔交易时，甚至让自己儿子打掩护。
时间久了，那小子好奇心作祟，碰了那些东西，最后染上了瘾，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林聪轻叹一声：“父子二人，皆是因果循环，如今不过是在偿还自己的罪孽罢了。”
离开溶洞区域后，陈伟文带着两位父亲四处参观，讲解着这里的情况。
虽是深夜，此地却亮如白昼。
两位父亲看得满心欢喜，连连点头称赞。
众人惦记着我需要休息，便上车返程，回九溪公园。
车内，养父姜成欲言又止地看向陈伟文，陈伟文柔声问道：“爸，您有什么心事？”
“哎……”
姜成身体微微前倾，似是鼓足了勇气，“我有个想法，琢磨了很久了，今天见了这里，便拿定了主意。”
“您说。”
陈伟文温和地鼓励道。
“你能不能……腾个地方，让我在这里做些研究？”
他的语气满是迟疑。
我闻言心头一惊，养父这是想重操旧业？我立刻看向陈伟文，他却神色淡然，似乎早有预料。
姜成紧张地解释：“你知道，我是化学博士，可这辈子走错了路，蹉跎了半生。
生病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满心的想法，都会随着我的过错一同埋葬。
可我不甘心。”
他面露愧色，缓缓低下头。
声音愈发低沉，他继续道：“我辜负了国家，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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