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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杀——是不敢杀。”
无极仙君的声音在这片虚无中缓缓荡开，每一个字都和心跳声同频共振。
他左手将意志印记按在胸口裂隙上，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亮起一道极淡的混沌光泽——那是他在数千年漫长的封印中将灵脉本源的规则碎片和归墟本源融合之后形成的新力量。
“我将自己的意志核心和苍梧仙域的灵脉源头绑在了一起。
归墟始祖切断虚空灵泉的手法，是我教他的。
他切断的只是一口泉，我绑的是整个苍梧仙域的灵脉根源。
杀了我，灵脉源头会在同一瞬间崩裂，苍梧仙域所有灵脉全部枯竭。
到时候苍梧仙宗分崩离析，整个苍梧仙域都会退回蛮荒时代。”
他的右手虚按在胸口裂隙上，那道混合了灵脉规则和归墟本源的力量将混沌雷力一点一点往外推。
“初代封魔使当年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他的刀尖刚刺破我的皮肤，苍梧山脉就塌了三座灵峰。
他不敢赌。
他只能封印我，不能杀我。
他用封印术式将我的意志核心和灵脉源头的连接逐层削弱，打算用几千年的时间慢慢剥离。
但他没活到那一天。
雷渊没活到。
归元道人也没活到。”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那双眼窝深处跳动的暗红光芒落在林远志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沉淀了数千年的嘲讽。
“他们都没活到——你觉得你活得到吗。”
林远志左手松开雷刃，将阴雷顺着裂隙的缝隙注入混沌雷力内部。
暗银电弧在混沌金光核心无声炸开——他在用阴雷的渗透力削弱意志屏障的密度，为混沌雷力开路。
这是在封印第七处节点时和顾湘配合悟出的技巧：用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协同作战，专破意志之力这种纯精神层面的屏障。
意志屏障在阴雷的渗透下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
混沌雷力趁势往前推进了整整一段，刀尖已经触碰到意志核心的外壳。
无极仙君抬起头，那双暗红眼瞳锁住林远志。
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意外：“你触到了我的意志核心——几千年了，你是第一个。”
他的左手收回胸口，将那道意志印记直接按入裂隙内部。
意志印记在裂隙深处炸开，将混沌雷力和阴雷同时震退。
林远志虎口崩裂，血顺着刀柄往下滴——但他没有退。
无极仙君的右手从胸口移开，那道融合了灵脉规则与归墟本源的力量，在他掌心凝成了一团极亮的光球——暗红与混沌的色泽在其中交织翻涌。
他的声音在这片虚无中缓缓荡开，带着一丝极淡的嘲讽。
“剥离。
你们这些后来人，从初代封魔使开始，每一个站在这座石台前的人都说过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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