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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两人真情难掩，明知那酒有问题，还是一杯杯将整壶饮尽，兴致上来，难免闹出些动静。
难不成是有人听到了？
晏凤辞耳尖微微发热，羞赧问：“母后如何得知？”
蓝夙轻轻笑了一声：“哀家是过来人，哪里不知。
既成了婚，便好好过。
至于欠的那杯茶，改日补上便是。”
晏凤辞站在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蓝夙重新拿起灰压，继续拨弄香纂：“进来坐吧，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晏凤辞依言走进殿内，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
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头，姿态端方得像在朝堂上听政。
蓝夙瞥了他一眼，声音冷清：“不必拘谨，你来哀家这里做什么？”
晏凤辞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上：“来看羡鱼。
母后，他现在能听懂人言吗？”
蓝夙手上动作微顿：“你试试便知。”
晏凤辞犹豫了一下，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唤道：“羡鱼。”
小狐球趴在地上，眼皮眨了一下，半眯着眼睛，抬起头瞧他。
看来有些反应。
他又试着叫了一声：“胡羡鱼。”
这一次小狐球听清楚了，两只黑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似乎要看清楚面前这个叫他名字的人是谁。
眼前人艳丽相貌，分明用的是他自己的肉身，小狐球恢复有限，一时间认不出来。
又仔细分辨一会，顿时翻身弹了起来。
“嗷嗷？”
狐狸的叫声，晏凤辞听不懂。
但凭感觉在问他是谁。
晏凤辞指了指自己：“我是晏凤辞，是你救了我，你还记不记得？”
小狐球用后腿挠了挠耳朵，忽然想起好像有这件事，蓬松的尾巴一抬，上下点头。
“嗷！”
蓝夙轻轻笑了一声：“他还记得你，虽然虚弱，有些话还是能听懂的。”
“羡鱼，”
晏凤辞又问，“你还记得朱十七吗？”
小狐球歪着脑袋看他，耳朵转了转。
“朱十七。”
晏凤辞重复了一遍，“你的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
他让我给你带话，说他很想你，问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小狐球眨了眨眼，仿佛在认真思考。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嗷”
，不知是应答还是疑问。
他四只脚并用走进晏凤辞，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鼻尖，然后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啃他的靴带。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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