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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诧异看他一眼，似乎在说他怎么知道的。
但是看到他那一脸郑重的表情，和不断眨眼的样子，把想问的问题吞了下去。
他们沉默下来，卿素这才走了进来：“白大师，我们这佛堂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这佛堂里面，供的是谁？”
白姝一指那佛龛面前的积的一层厚厚的香灰，“想必，夫人今天早上还来上过香吧。”
看红花那郑重的模样，所以她猜里面供的旁人进不来，又刚好在这院子里面，她猜是这个妇人来上过香。
卿素面色不变：“这佛我也不知道，这也不是老爷放在这里的，是先王妃留在这里的东西，我只是例行公事过来上柱香罢了。”
“红花瞧着也不像是先王妃留下来的丫鬟吧。”
白姝似笑非笑。
“她是老爷身边的人，因为犯了些错要被赶出府去，我给她留了下来。
因为先王妃对她有恩，她才这么珍重的。”
卿素还是那样的表情，这话听上去也滴水不漏。
白姝长长哦了一声，道：“我大概知道老爷为什么会昏迷不醒了，夫人，还得请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在场的其他人没有听出什么话外之音，只有司徒译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不可置信。
但白姝没有理他，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卿素身上。
卿素还是那副娴静的模样，点了点头。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青石板上面，白姝撑着伞听走在前面的卿素道：“先王妃的院子不在府里面，不过原先也是府邸里面的一部分，是老爷把它单独分了出去。”
“老爷不怎么去，但是叫人经常去打理。”
前一天还在下雪，今儿个早上的阳光已经把所有的积的不厚的雪融化掉了，这会儿闪过一声划破天际的闷雷，泼天的墨水倾天而坠，雨落江南。
不过这边儿不是江南，但却留着不少的江南图景，像是故意为之。
白姝看着她：“南宫大人对先王妃还是很敬重的呢，从来不涉足但还是叫人精心呵护。”
卿素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很快恢复正常：“老爷很想念先王妃，白大师，这边请。”
白姝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她面不改色，还是刚刚那副样子，甚至是有些疑惑：“大师怎么了？”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司徒译瞠目结舌，在白姝提步走的时候又想凑到她耳边说话却被后者一脸平静拍掉了：“男女授受不亲。”
司徒译登时尬住了，缩了回去看着周围的景色。
其他地方陈设和江南苏州那边的陈设大致相同，只是院子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桌，但周遭却没有一张可以坐的石凳子，而那石桌摆放的位置是在一个太极图黑圆的中心，不偏不倚刚好卡住。
他一指那块地方：“这个之前先王妃用来做什么的？怎的这么奇怪，又没有可以坐的石凳子。”
白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院子的摆放方式，脸色忽的一沉，蹙了眉。
卿素：“那不是先王妃摆的，是后来有一日老爷摆在这里的，我也不知道可以做什么用，他不让我们碰摆在先王妃院子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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