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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蒋三雾半天没回答，傅郁只好帮她回忆，“当时他问你，两次遇到的暴徒，对战过程中有什么不同和相同之处？”
“哦——”
蒋三雾一脸恍然，“原来那个人叫徐放。”
这起承转合引得傅郁也跟着情绪起伏。
“……”
傅郁的无语和气愤写在脸上，她就知道不该对这种人抱有一丝幻想，最终再没有问过一句话。
蒋三雾回去补了两小时觉，便被叶金明歹毒地叫去培训。
见蒋三雾眼下一圈青黑，猜她熬了大夜，心想惹是生非还跟没事人似的。
叶金明：“因为昨天发生的事，现在局里所有人，包括正式执法员都要参加培训，大家都快恨死你了，你还有心思熬夜呢？”
蒋三雾干脆不接话。
想着这人不吃硬的，叶金明的态度又软下来，暗示她有所表示，“其实同事们也不是不讲道理，多表示表示，大家也都懂得。”
依旧无言。
蒋三雾当然听得懂叶金明的意思，她进讲堂时就发现参加培训的人多了不少，并且还感受到了无数“友好”
视线。
只是凳子还没焐热，诺怀沙电话就来了。
电话接通后，诺怀沙的声音在偌大的讲堂内响起，吓得底下摸鱼的执法员们瞬间噤声，讲堂内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来我办公室。”
就在众人到处找诺怀沙的踪影时，却发现声音从蒋三雾那儿发出。
蒋三雾不想又成为人群焦点，但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白怎么调成仅她一人可听模式，于是轻声道，“现在吗？”
“嗯。”
几秒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你跟负责培训的人说一声，就说是我找你。”
蒋三雾抬头，负责培训的人咽了口唾沫点头。
等人离开后，讲堂内爆出哄然动静。
“靠，诺局？”
“给她打电话？”
“谁知道怎么回事？”
“我只知道昨天跟她一起出去的两个见习执法员都没回来。”
“我知道！
其中一个见习的还报警到我这里，说霓虹乐园地下通道有重大险情。”
……
就连台上的培训师也没了培训的心思，恨不得围到底下去问，但学生可以，老师不行，于是边培训边偷听，以至于语无伦次，不过底下没人听自然没人发现内容错漏。
此刻的话题中心已经进了执法局副局长办公室。
比起面试时叶金明的办公室，可谓是豪华至极。
进门就是办公场地，地上铺了厚且干净的地毯，冰箱、餐桌、办公桌、书柜、沙发……摆设之多超乎想象，左右手都还有空间，房门紧闭，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透过办公室，能猜到一定还有卧室、洗手间。
见蒋三雾一直愣在门口，诺怀沙还以为她在等自己应允才进门，对她的印象分又加一分。
“把门关了进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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