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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经纪人在车里给她们递来干爽的毛巾。
“今天之后，你们会有真正的死忠粉了。”
“为什么？”
李知妍擦着头发问。
“因为你们在雨中为粉丝表演的样子，会刻在他们记忆里。”
经纪人感慨着回道，“爱豆和粉丝之间，其实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时刻，像一起淋过雨的瞬间，像一起克服困难的瞬间。”
Roxie用毛巾擦拭头发，她的系统记录着刚才雨水落在身上的温度，记录着经纪人递过来毛巾的材质，还有周围队友们的心率。
以及心里那种陌生的、温热的感受。
那是什么？
她调出情感模块的日志，发现刚才在雨中表演时以及表演后，系统都没有主动启动过情感模拟系统，而只是被动地记录异常数据。
这说明她刚才的那些笑容，那些眼神，以及现在感受到的不同，是……真实的？
车驶过积水的街道，溅起一片水花，车窗外，首尔的夜景在飞速后退。
Roxie突然想起那些在台下哭泣的粉丝。
那些女孩为什么哭呢？
因为感动？
因为看到了美好的东西？
还是因为……在爱豆身上投射了自己无法实现的梦想？
她又想起最初在便利店时，阿姨递过来的那根鱼糕；想起曾经的一个夜晚，李知妍传达给她的暖意。
都被系统标记过异常。
还有前些天，Starlight在油管上放出了《AXIS出道实录》，之后推特上出现了关于她的一条负面推文。
她分析为真实推文（非水军脂粉账号）后，一直在分析思考如何修正。
那推文是这么写的：
[我觉得Roxie和其他成员之间有壁，不是实力，是……氛围？其他四个人互动很自然，但她总有种疏离感。
]
这条评论虽然只有三百多个赞，但评论和转发吵成一团：
[疏离感就是她的魅力点啊]
[队友明显也很喜欢她好吗]
[但你们看今天下台时，李知妍想拉她的手，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那是太累了！
你跳完那种舞试试！
]
疏离感这个词是指个体在社交中保持情感距离的状态，是包含主观成分与客观成分的复杂概念。
按照这个定义来说，她确实有疏离感。
因为她所有互动都是计算后的表演，所有情感都是模拟后的产物。
但人类居然能察觉到这一点，即使他们无法准确描述。
而便利店的鱼糕、李知妍的暖意、还有今天的舞台，都是脱离了计算与模拟的异常。
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Roxie的分析。
是泡泡的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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