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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这样的一幕，调酒师脸上的笑意更甚，似是对有人喜欢自己的酒水而欣喜，又似是因为遇上了朋友而喜悦。
“今日可要醉上一次？”
调酒师如此发问，眼中似有星河流转。
沐安却笑著將选择推了回去。
“酒逢知己千杯少，天下虽大，道友难寻。
若是终焉道友愿意陪本君一醉方休，本君倒是不介意陪道友畅饮千杯。”
声音微微一顿，带上了几分回忆。
“说起来，我自己都忘了，上一次喝醉是在什么时候……”
酒馆里的笑声又大了几分，在大笑声中，调酒师稍显遗憾的摸了摸眼前的酒杯。
“忘了好！
忘了好啊！
美酒虽好，却不宜贪杯；终焉虽美，却通向毁灭；回忆虽重，却能压垮人心。
这精心调製的美酒，我这千疮百孔的身体，却也是无福消受咯！”
说到一半，调酒师忽的嘆息一声，拿起一旁的普通酒水喝了一杯。
“道君不该来的。”
“该不该来，我都已经在这了。”
“界海的规则就是如此，在其他人的世界里，强如道友，也很难做成什么大事。”
调酒师的声音有些萧瑟，带著几分岁月独有的落寞。
这一回，沐安没有顺著调酒师的话继续说下去，而是將杯子反扣在桌上，平静道。
“说到底，是终焉道友你让我来的，不是吗？”
“唉——”
又是一声嘆息，酒馆中的光影忽而暗了几分，照的调酒师的脸庞晦明变化。
“当年的举动不过是隨手而为，更多是因为不希望那孩子就此平庸下去。
说到底，他们这些所谓的神灵，都是源自於我。
哪曾想这么一个隨性而为的举动，居然真的吸引到了道友你这样的存在。”
一句话说完，酒馆就彻底安静下来，两人坐在吧檯內外，谁也没有说话。
卡座內的客人往角落里又靠了几分，將自己藏在了阴影之下。
唯有靠窗的卡座上情况不同，坐在那里的是一个戴著帽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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