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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秦兽刻意压制了修炼进度。
他每日依旧服用灵蛋、运转功法，
但將大部分新增的灵力用於反覆淬炼经脉、巩固丹田，
將修为牢牢压制在刚刚突破练气五层的初入状態，不显山不露水。
半个月后，在同样充足的资源餵养下，
灰羽鹏一声长鸣，
浑身灰扑扑的羽毛似乎泛起了一层金色光晕，
成功晋升一阶中期！
不过，作为普通契约灵兽，它的突破並未给秦兽带来反哺。
“两只一阶中期灵兽在手，配合我炼气五层修为，总算有了一点自保之力。”
秦兽评估著自己的实力。
但想到上次跟隨罗大山往返坊市时，
沿途山林中隱约感知到的几股晦涩气息，
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灵力波动，他摇了摇头。
“还不够稳妥。
劫匪中很可能有练气后期的存在。
必须等玄冰灵狐突破到一阶后期，甚至我自己也突破到练气六层，再配合敛息术，外出才更安全。”
就在他规划著名下一步时，空间內发生了一件小事。
一只最早饲养的、已经停止產蛋一段时间的力壮鸡，在角落安静地趴著，气息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散。
寿终正寢了。
秦兽目睹了整个过程。
只见那力壮鸡的尸体接触到黑土后，
如同之前那些被他击杀的鸡一样，迅速消融，化为虚无。
但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有两缕淡蓝色灵力丝线，裊裊升起，没入了蓝色圆球。
圆球的光芒，也隨之微微一亮，增幅比之前击杀四只鸡加起来还要明显一丝。
“咦？自然死亡，反馈的灵力反而更多？”
秦兽若有所思，“看来这灵力的多寡，
不仅与妖兽等阶、属性有关，
似乎也与它体內灵力的自然饱满度，或生命精华的完整度有关？
强行击杀，或许会逸散部分精华？
而寿终正寢，则是生命歷程完整结束，精华尽归空间？”
他眼中露出明悟：“看来，以后若非必要，儘量让这些饲养在此地的妖兽自然死亡，收益似乎更高。
嗯，除非急需它们贡献肉身的时候。”
这个发现，让他对空间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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