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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作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你倒是会躲，左右没算账到你的头上。”
陆纹讪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席作懒得跟她计较，往后有的是时间。
……
陆夜擎打开手机，没看到姜糖发朋友圈，关了手机问沈清：“霍围珍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席作得到茉莉的消息，是从霍围珍那边获得。
“池太太的消息来源，是念灿小姐。”
陆夜擎点头，望着车窗外，表情凝重：“念灿对陆甜有用，暂时不动。”
沈清点头，随后道：“那陆纹小姐的消息，我就交给盛擎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关公司罗。”
“这种小事不需要跟我汇报。”
所有算计姜糖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偷瞄到陆夜擎又在翻看姜糖的朋友圈，沈清轻咳一声，觉得该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老板，我打听到，少夫人最近要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典礼承办人就是楚舟舰。”
手指收紧，陆夜擎抬眼：“沈清，半个月工资够不够用？”
“不够，老板，你是要把我扣的半个月工资还给我了吗？”
也是，他最近工作多卖力。
“不是，你接着扣完剩下半个月的工资。”
沈清头顶又在下雨，唉，下次一定早点说姜糖的消息。
却见陆夜擎忽然有些不自然，说话都不太自信：“沈清，年轻人的毕业典礼，都做些什么？”
沈清愕然，这个，要怎么说？说的不好会不会继续扣下个月的工资？
“沈清！”
沈清一个激灵，只得开口：“这个嘛，大约是表演节目，还有什么化妆舞会之类的吧，老板想知道我可以找人问问。”
“还不快去。”
……
姜糖见到了楚舟舰，两个人都颇有些尴尬，楚舟舰挠头，非常不好意思：“对不起！”
“没关系！”
两个人再次无话，都尴尬的笑。
“对了，”
姜糖故作轻松，“你那天怎么会出现在电影节？”
“哦，那个呀，”
楚舟舰揉脸，“我参与了一部电影的制作工作，被邀请去现场观摩混个脸熟，你知道的，我的目标是做导演。”
这一行有人带很重要，姜糖是知道的。
“对了，学姐，你怎么去了？”
楚舟舰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你又去拍谁的绯闻了？”
“当然不是，”
姜糖自然没说自己目的是茉莉，“是魏孙茵聘请我做她的临时跟拍，开的工资高，正好又是周末，我就去了。”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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