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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看见了，还不快点更换？”
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姜糖懊恼，犹豫着要不要面对这个冤大头。
“难道，要我说第二遍吗？”
又是威胁，这个家伙就不会其他招数？
姜糖磨蹭拿开手指，见陆夜擎并没有看自己，微微失落，继而拾起勇气：
“好，到了地方我就换。”
“就在这里。”
不容置疑的口吻。
姜糖差点咬到舌头：“这里？怎么换？”
车里三个人，两个男人看她换衣服？她不要脸的吗？陆夜擎不在乎她，她还在乎自己的脸面呢。
沈清摁下摁钮，车子中间隔开了一层窗帘，车窗玻璃也是，还贴心道：
“夫人，窗帘都拉上了，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我也是。”
姜糖：“……”
陆夜擎看得到呀哎呀喂。
“好，”
姜糖咬牙切齿，义愤填膺，“反正我哪里你没见过，换就换。”
倒是有几分决绝的味道。
陆夜擎头也没回，直接将脑袋别向了车窗外，表达自己的不屑。
倍感受伤的姜糖选择化悲愤为厚颜无耻，倒也不罗嗦，干脆利索，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想了想，又将肩带去掉，又一顿鼓捣，才在这狭窄的空间穿上那精贵的礼服，最后，看向一直别着脑袋不回头的陆夜擎，口吻想当不好：
“喂，帮我拉拉链。”
为什么人类会发明这该死的礼服？这是人穿的吗？天天呼吁女权，这逢聚餐就穿衣服的传统第一个就得取消。
将后背晾给陆夜擎的姜糖，半天得不到任何回应。
“擎爷？”
“刺啦！”
拉链被拉好，姜糖被闷的心口一滞，身后的人注意到，压下自己的旖旎想法，哑声道：
“衣服紧了？”
那边的沈清马上澄清：“老板，我是按照夫人平时穿的礼服尺寸预定的。”
赶紧喂自己澄清，他绝不是失职。
陆夜擎强行掰过来姜糖，扫视一番，黑眸里带了颜色，难得心情好：
“你得感谢我。”
“感谢你……”
什么？
姜糖没说完，陆夜擎的眼神出卖了他的话里有话，姜糖挡住，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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