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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宜微微瞪大眼，僵直着身体，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
郑杳这一觉睡得不算久。
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扶着额头坐起来。
一看时间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沈白宜已经下了晚自习。
起身打开灯，她从厨房端出自己今天炖的乌鸡汤，想了想又拿出两个碗。
刚刚做梦都在吃东西，啃了半天也没吃上，肚子都饿了。
也不知道沈白宜会不会做红烧猪蹄，有点想啃猪蹄吃了。
正想着，浴室那边开了门。
郑杳招呼着：“过来喝汤。”
“好。”
见沈白宜头发湿答答的垂着，郑杳的眉头一下子就蹙了起来。
“得吹干。”
说着，她起身，“你先吃，我去拿吹风机。”
沈白宜照例乖乖点头，没一会儿，就见姐姐拿着吹风机走到自己身后。
她微微睁大眼：“姐姐帮我吹吗？”
“别管我。”
郑杳捏着沈白宜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过去，“吃你的。”
高三学生本来休息的时间就不长，能省就省，等沈白宜吃完了头发也差不多干了，不耽误休息。
“姐姐对我真好。”
沈白宜又忍不住叹。
郑杳轻哼一声，正要说话，蓦地见沈白宜手上有圈牙齿印，眉头瞬间一皱。
顾不上吹头发，她伸手捏住那根手指拉了起来，细细打量一圈，确认是牙齿印以后，脸上严肃不少：“是布布还是幺幺？”
沈白宜眼神瞬间闪烁，她低头，嗫嚅着拉出个替罪猫：“……是幺幺。”
不算撒谎。
只是此yao非彼yao。
郑杳头疼起来：“流血了没有？应该破皮了吧？要去打针疫苗。”
“没有。”
沈白宜立刻否认，“就轻轻含了一下，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不用打疫苗。”
郑杳不吭声，捏着手指又打量了几眼，瞬间发现端倪。
这牙齿印瞧着不像是猫咬的，这齿痕看着像是人的牙齿。
她严肃起来：“真的是幺幺咬的吗？”
“……是我自己。”
见糊弄不过去，沈白宜硬着头皮让自己出来顶锅，“做题目的时候太出神了，一不小心就咬得重了一些。”
郑杳：“……”
真行，自己把自己咬成这样。
不过想起刚刚沈白宜撒谎的行为，她依旧严肃脸，义正词严道：“以后做了错事不能撒谎，要敢作敢当，听见没有？”
“知道了。”
见姐姐生气，沈白宜恹下去。
郑杳倒是没太在意，继续给沈白宜吹头发，又想起沈白宜刚刚说做题目咬手指的事，忍不住问：“最近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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