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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听到沈瓷的话之后，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他搓了搓手臂，隔着人群看了眼李哲的方向。
此时的男人正体贴地给何瑶驱赶周围的蚊虫。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居然这么不是个玩意儿。”
陆燃嫌弃道。
沈瓷收回目光，冷哼一声：“如果他真的把何瑶当做第二个目标，我们该怎么办？”
陆燃沉默片刻，摇摇头：“按理说，李哲跟何瑶是自由恋爱，我们没资格介入。”
“他现在的情况，只能说是牵扯到了方蕊的死亡案中，没有确凿证据。”
这才是让陆燃最头疼的事，没有证据，怎么抓捕李哲？况且，那两个人看起来还挺恩爱的。
他们现在过去说明原因，岂不是等于一碰冷水泼在人家女孩子头上？还不知道这一盆水能不能浇醒了何瑶的恋爱脑。
“只能继续观察？”
沈瓷回头看着陆燃问道。
她是经过系统加持的，所以知道李哲是杀害方蕊的真凶。
但，站在陆燃的角度，即便是怀疑也没有办法去抓捕李哲。
这可怎么办？眼看着李哲牵着何瑶的手离开了小吃街，沈瓷急了。
陆燃安慰道：“没事，我们已经查到了他们住在那个酒店。”
“我可以让张磊先过去盯着点儿。”
其实陆燃是不想就这么放走李哲的，但是情况不允许。
他只能暗中给张磊下达了盯梢的任务。
沈瓷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着陆燃：“陆燃……”
“怎么了？”
陆燃一怔。
沈瓷压低了声音：“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方蕊也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
陆燃听到沈瓷这么说，刚卧倒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对。”
沈瓷很笃定的说道：“他一定是有经验的，否则，方蕊的案子怎么一点儿证据都没有？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完美犯罪！”
沈瓷坚定地相信，李哲肯定曾经还有过这样的‘经验’。
“我查一下。”
陆燃蹙眉：“既然他是盯上了自己的妻子保险，那么我可以查一下，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婚史，等一下。”
说着，陆燃就走到人群稀少的地方，拨通了海城市局的电话。
调查李哲有几次结婚史并不难，几乎不到十分钟，陆燃就沉着脸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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