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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顾夜寒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无奈，“刘洋的证词他们收到了，但说只有单方面证词，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定性的依据。
至于王建国，人找不到，就没法问话。”
林见星深吸一口气。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真正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堵得慌。
那些人，做了那么多事，最后就是一个“管理疏忽”
就过去了。
那个在设备上动手脚的人，那个威胁刘洋的人，那个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全都没事。
“周洋那边呢？”
他问。
顾夜寒说：“周洋很安静。
调查期间，星耀俱乐部发了一份声明，说对决赛中的技术故障表示遗憾，但否认与俱乐部有任何关系。
周洋本人没有接受任何采访。”
林见星冷笑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承认。”
“但有一件事。”
顾夜寒顿了顿，“我让人盯着周洋的动向，发现他最近跟一个人走得很近。”
“谁？”
“张恒。”
林见星愣了一下。
张恒，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当年周永年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负责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事。
周永年倒台之后，张恒也消失了，跟周洋一样，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恒还在这行？”
顾夜寒说：“他没有离开电竞圈，只是一直在幕后。
这几年他帮几个俱乐部做过转会操作，也帮一些选手处理过合同纠纷。
这个人很会钻空子，从来不亲自出面，都是通过中间人办事。
周洋能找到他，说明周永年留下的那些人脉，确实都在周洋手里。”
林见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也就是说，周洋手里不光有人，还有钱？”
顾夜寒说：“对。
周永年虽然进去了，但他的资产并没有全部被查封。
有一部分在他出事之前就转移了，现在应该都在周洋手里。
加上这些年张恒帮他运作，周洋能动用的资源，不会少。”
林见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周洋有钱有人，还有一堆藏在暗处的棋子。
我们想查他，但查不到证据。
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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