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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的钟声敲响，窗外的镭射灯塔开始发亮，五颜六色的光线旋转着扫射，让他想起了一个漫天飘絮的大雪夜，也有一道光照在了他心里。
“艹！”
何止突然暴起，他愤怒地把身下的抱枕狠狠地摔出，可软绵绵的枕头没有任何力量，它平息不了何止内心中狂乱的思绪与情感。
“作孽！”
何止发泄了一通后冷静地坐了回来。
他双手插进凌乱的茶色发丝，低头沉吟良久，久到镭射灯塔都停止了发光，他就这样枯坐一夜，眼神中似乎已经明确了什么。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何止回头看去，是李明，这小子终于回来了。
“何止！
你醒了？”
李明一扫以前邋遢的模样，穿了身帅气西装，连发型也有特别打理过，他手中夹着一个提包，里面好像装了不少东西。
何止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起身，接过他手中的提包，打开后找到了那本折磨自己许久的小说。
“你怎么了？”
李明不明所以，他看着何止，觉着对方有些不对劲。
“我睡了多久？”
何止的声音有些喑哑，他摩挲着这本让人爱恨交织的小说，感慨良多。
“不久，也就一个月吧。”
“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止放下书，揪起了李明的西装领，面色愠怒。
“我昏迷了一个月，你连救护车都不给我叫？真当我死了啊！”
李明很害怕的样子，他被扯着领子，说话结结巴巴的：“我以为...睡...睡一个月很...很正常啊....是你说太累了，想休息会儿，让我别...别叫你的......”
“我锤死你！”
何止挥舞了下拳头，李明害怕地把头都缩了起来。
算了，跟他扯后账也没什么用，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何止放开了人，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哦对了，你睡着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
李明跟在何止身后，叭叭地把一些事情讲给了他听，包括院长爷爷的辞世，还有何止老板的开除通知。
何止倒水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想起院长爷爷的葬礼，好像是借助李明去的，可是别的细节，他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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