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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不是武器，是钥匙。
刺入特定坐标，激活墙体里的某种结构。
而我的血——或者我的接触——能干扰它。
他稳住身形，抬头看我，眼神浑浊依旧，可那层雾后，有东西在调整焦距。
他张嘴，开始念一段音节。
不是语言，是音符的排列，像某种声波校准程序。
“嗯……啊……咿……”
每发一个音，血符就明灭一次。
第三次时，我太阳穴炸开剧痛，耳膜内侧像有针在扎。
视野扭曲，看见自己躺在金属台上，四肢被束缚带捆住，头顶是无影灯，老园丁站在旁边，手里举着银针。
幻觉？还是记忆？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鼻腔。
真实感回来了。
七具人形同时抬手，掌心朝我。
绷带裂开，露出干枯的手掌，掌纹中央，浮现出血手印——和我在304室墙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们不是模仿我。
是我继承了她们的痕迹。
“换血……必须完成。”
老园丁低声说，音节停了，血符稳定在最亮的状态。
换血。
不是比喻。
是替换，是清洗，是把“污染”
的容器重置。
而判定标准，或许就是那枚骨指戒指的温度，或是我左耳银环的反应。
我盯着银针。
它还在震，但幅度小了。
老园丁的控制在恢复。
不能让他拔针。
我猛地将左手掌心划过墙上的血符中心，伤口对准最亮的那一点。
血混进去的瞬间，整面墙像活物般抽搐，血符骤然扩张，光晕扫过老园丁的脸。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银针脱手，钉在墙上颤抖不止。
他踉跄后退，手掌撑地，指缝间渗出黑液，和绷带里的东西一样。
七具人形同时低头，像是信号中断。
我转身，撞开704室门，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锁死。
金属插销落下的声音清脆得像枪响。
屋里漆黑。
我没开灯，贴着墙滑坐在地，手还在抖。
门外，老园丁没有撞门，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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