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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杨有财阴沉着脸，在门廊处看着。
他实在弄不懂，好端端的，怎么跑出来这么多年轻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害得明明有几个顾客也跑到王德贵那里去了。
看了一会儿，他也摸不着头脑，只得气氛地将价格给再降低一半，真是很生气啊！
为了挽回颜面，杨有财已经是倒贴了，一个烤鱼本来要五十八块钱，现在打半折，只要二十八，并且还送蔬菜。
这就已经相当便宜了。
奈何他再前面做活动做得太狠了，大部分人都吃过，总是吃一家也会吃腻的。
今天晚上，好像顾客都到王德贵这里一样，任由杨有财怎么打折，店里面也只有两三桌，还是看见王氏烧烤的人多，不想等得太久。
杨有财不高兴；王德贵同样也脸色为难。
王小川批评说：“你都没地方买食材，那接下来干嘛？还不快点给人家说吗？待会等我们半天，要是没有菜，我们可得被骂死，以后别人也不会来了。”
“唉，我是刚才糊涂了！”
王德贵承认错误，可还是不舍得放着生意不做：“好不容易搞得店里爆满，就这么跟他们说我们没有准备那么多食材，全都卖光了，是不是不好啊？万一他们听完，懒得走呢，待会直接去杨有财那里，还不让他高兴？”
两个人站在屋檐下小声商量。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多人来，每一桌都是为了庆祝生意，看时间距离饭点也没有多久。
王德贵要是现在去说已经没有食材了，只怕这些学生怕麻烦，也懒得找，或者是没有时间找，直接去杨有财那里，那可真是自损八百，给对方做了嫁衣。
可是巧妇也愁无米之炊，现在店里没有食材就是没食材，人家一张张嘴都等着吃呢。
“我前面要你多准备些，你不听，就准备这么点，看够谁吃呢？”
王小川有点不太高兴，搞得现在进退两难。
进呢没有菜，没有食材给人家吃；退呢，就怕这些学生到时候跑到杨有才财那里。
王德贵也满是悔恨：“唉，兄弟，我哪想到啊！
你也没说来这么多人啊！
你发一天的会员卡，才那么几盒，我以为不会来多少的。”
他也不是没发过传单。
前面几个人出去，再南阳街最热闹的拐角发，别说顾客了，连乞丐都没看见，传单发了很多，就是没有人来吃。
会员卡虽然比传单要高级一点，但是毕竟也是一种广告形式，假设没有太大的量，只怕也没什么人看。
这就是问题所在。
王小川懒得纠结这些。
现在是托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对于过来的学生，全都是张燕介绍来的，自然有口碑传出去，他们一来，就跟他们说没有菜了，不让他们等着，不浪费他们的时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主要就是，王德贵舍不得顾客，一开始就没有说，弄得这些人该坐的都坐好了，一个个闲聊着，一边嗑瓜子一边喝茶，就等着王德贵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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