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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中云是怎么处理孟康胜的，乔灵不清楚。
他与庄国安是踩著点，在机场与乔灵匯合的。
但很显然，这个“处理”
，已经有了结果。
不过结果，却让乔灵有些诧异。
因为孟康胜根本就不知道羿学海这个人。
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他所交代的，全是有关施子明的。
刚一上飞机，萧中云就把施子明的资料传给了乔灵。
不过资料很少，只有一页。
上面有一张一家四口的相片。
两个大人站在后方，前面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和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男孩还未长开，脸上还带著少年的青涩。
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著，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镜头的方向，有些拘谨，又有些认真。
乔灵盯著图片中的男孩：“这就是施子明？”
光从照片中看，十二三岁时的施子明很乾净。
至少比十二岁的曲瑞，要像个正常人。
在原主记忆中，曲瑞一出场，可是能眼都不眨的，和王权一起討论杀害原主父母的狠人。
萧中云坐在乔灵身边，轻嗯了一声：“施家把施子明藏得很深。”
“当年，施家来华国发展，都没有带施子明过来。”
“孟康胜说，哪怕是在n国那边，施子明都很神秘。
据说他从十三岁后，便再没出现在过人前。”
乔灵眉心微蹙，视线紧紧盯著相片中的男孩。
片刻后，她冷嗤一声：“这些人，全活得明明白白。”
“心里有鬼，知道自己结局不会太完美。
一个一个的，都提前做了后手，把自己的后代藏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盯上。”
施子明是这样，曲瑞也是这样。
其实说起来，曲瑞是卫家人这层身份，在王权没有落网之前，从头到尾都只是乔灵的推测。
因为他在国內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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