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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撕裂空气，重机枪阵地在火光中瞬间哑火。
兴奋的吼叫从各个掩体后响起。
“漂亮！
正中靶心！”
“妈的，早该让这哑巴玩意儿闭嘴！”
“哎！
指挥打炮的是哪个？我怎么只看见个胳膊上缠白胶带的黑影在动？人呢？”
“黑人...苏卡不列，是个黑人！”
“什么，黑人也会打炮？？？”
几乎同时，
那个刚完成装填的年轻士兵猛地直起身，满脸汗与兴奋：“班长！
打中了！
这算咱们的功吧？”
“有没有美....”
咻————
一颗子弹精准贯入他的眉心，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开，脑浆与骨碴在火光中喷溅成扇面，溅了卡比拉满身。
“狙击手！”
卡比拉整个人伏进泥里，大声嘶吼：“散开！
別聚在一起！”
“背著东西的，匍匐，找弹坑！”
“快！”
倖存者们慌忙拖拽炮管与弹药箱，在坑洼间爬行，像一群负重的甲虫。
沉重的装备让他们移动缓慢，
每一个暴露的瞬间，都可能被狙击手点名。
跟他们形成残酷对比的，是突击班的衝锋。
重机枪哑火的瞬间，安东列夫狰狞的吼声响起：“突击班，跟著老子冲！”
“机枪哑了，狙击手杀不死所有人！”
“谁死谁命短！”
“第一个进战壕的，奖金多分一份！”
最后几十米开阔地带几乎毫无遮蔽，但这群亡命徒根本不在乎。
他们嚎叫著跃出掩体，纯粹凭著股不要命的疯劲向前狂奔。
子弹在耳边尖啸，身边不断有人栽倒，但活著的，脚步反而更快，吼声更狂。
“冲！
！
！”
“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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