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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皇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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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上官沉有些语结：“我杀人，是有理由的。”
“理由？”
裴若微一挑眉：“什么理由？血海深仇？**掳掠之徒？还是……为了赏银？亦或是，你师父让你杀谁，你就去杀谁？”
上官沉这次回答得很快，言语间尽是在维护自己的师父：“师父是宗派之主，不会无故杀人，杀的，自然都是大奸大恶之人。”
裴若微嗤笑一声，心里暗道这孩子到底还是天真的，随即便开口反问：“是吗？那我呢？可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上官沉被她问得噎住，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过了好久，才顿顿续续：“我们，没有杀你。”
“没有杀，并不是不会杀。”
裴若微笑道：“小兄弟，闯**江湖，别那么天真。
你师父，和指使你师父绑架我的人，要的就是我的命！”
上官沉垂下头，闷声自语：“可预言说，你是威胁天下的祸端……”
“哈哈哈……”
裴若微止不住冷笑出声：“我还以为，这世上，除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根本没人去在乎什么狗屁预言，不过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
没想到，我还是不适应这里的思想，忘了这些怪力乱神，有的是愚昧的人深信不疑！”
“我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比起那些欺压农民的乡绅如何？比起那些强抢民女的恶霸如何？比起那些贪赃枉法，枉顾百姓性命的贪官污吏，又如何？”
裴若微冷冷地反问。
上官沉被问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根本无从反驳。
“大卫江山的命数，看的是君明臣直，看的是军强民富。
旱灾不思引水灌溉；洪涝不思疏浚河道、加固大堤；地震不思赈灾安民；瘟疫不思治病救人……眼里除了钱、权，视一切皆为蝼蚁！
这天下要亡，也要亡在那群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身上！
永远亡不到我这里！”
裴若微低沉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如此掷地有声，上官沉的心剧烈地跳动，心虚、羞愧，和被裴若微说得澎湃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
屋内静寂无声。
裴若微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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