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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场舞会。”
江望野沉默片刻，迎著奥拉夫的目光，张口说道。
“舞会？”
奥拉夫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他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会这么顺利，理察调来圣格奥良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场舞会？
这种巧合真的是……
“那是帝国历1642年的一个冬天。”
江望野缓缓讲述，他的语气充满了回味，像是要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柏芝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盛典——为庆祝在大清洗时期功勋显著的威尔斯將军。”
1642年，一个深冬，柏芝城的冬天总伴隨著又湿又潮的小雪，海风吹过大街，留下阵阵的腥冷。
这种天气，往往是酒馆生意的旺季，男人们都喜欢在忙碌一天之后来到酒馆，点上一杯温热的艾斯里斯，围坐在壁炉前高谈阔论，话题总绕不开即將到来的威尔斯庆典。
在柏芝城，一年一度威尔斯庆典是最盛大的节日。
在筹备庆典的时间里，工匠们敲打著装饰拱门，金箔与彩漆在阳光下闪烁，手风琴声与点在寒风中时断时续，那是登台的艺人们提前演练曲目。
空气里除了固有的咸湿，开始缠上烤杏仁的焦甜和热红酒的香味，孩子们围著正在组装的大型灯饰奔跑嬉笑。
但很快，隨著官方发布了红色预警，沿海地区即將迎来五十年来最大的暴风雪，所有公开庆祝活动被终止。
原计划中，由威尔斯公爵引领、万人空巷的盛大游街，变为了一场仅限少数显要与家眷参与的私人舞会。
人们忙著囤积物资，用木板加固门窗，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愈加强烈的风雪，运河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但威尔斯將军那座临海的古老府邸里却温暖如春。
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灯点燃了数百支蜡烛，將挑高的大厅映照得如同璀璨白昼，光线在金漆浮雕与大理石柱上流淌。
壁炉里，昂贵的白檀木芯燃烧著，稀薄的烟雾隨著烟筒排出，在风雪交加的天空转瞬即逝。
衣著华丽的上流人士接踵而至，在门厅处卸下沾满雪沫的厚重裘皮，彼此交换著心照不宣的微笑和低语
年轻的理察被他的养父领著，像一件需要適时展示的附加品，穿梭在衣香鬢影之间，进行著那些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寒暄。
然后，他被带到了今晚的主人面前。
“这是我的养子，理察·克莱德曼。”
养父笑著介绍，“我更习惯叫他另一个名字，江望野。”
与世人想像得不同，三百六十岁的威尔斯公爵並非一个白髮苍苍、行將就木的老人，相反，他西装笔挺，金髮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活像一个二十出头的英俊少年，只有那双眼睛，透著与外表极度不符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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