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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机密！”
李晚归脊背挺得笔直，如松如竹，眉峰微蹙，眼神稍软，透著几分歉意道：“我不能坏了规矩。”
“我能理解！”
方宇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简单的相处，但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李晚归是什么性子的人。
刚正不阿，遵守规则……
他又问道：“那我想要了解灵师，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最少也要是祖巫！”
李晚归轻嘆了一声，道：“实力越强越好，若你能成清水城祖巫第一人，自然能获得所有关於灵师的已知信息。”
他的眼底流淌过一丝忧伤。
方宇成不了祖巫。
因为他李晚归是庇护者，且仅有他一人。
他有心想劝，但从方宇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这不是几句话就能放弃的人。
“谢谢老师，我会儘快成为祖巫！”
方宇微微躬身，道谢后准备离开自立会。
走到大门口，快要出去时被两名女子拦下。
为首的是个中年女子，一身劲装束身，眉峰锐利上挑，气场冷冽如刃。
在她旁边站著个十五六岁的白裙少女，素衣胜雪，眉目轻柔，气质温婉似玉，眼神中带有一丝好奇的打量著方宇。
劲装中年女子开口道：“我是自立会会长孙芮，她是学前班100%共鸣度的陈雯雯。”
方宇眉头微皱，预料不是什么好事。
“方宇，你的事我了解了，得罪了洪家，祖巫境你晋升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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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芮语气很篤定道：“李晚归也庇护不住你！”
“所以，摆在你面前的选择只有一个，交出灵核。”
她见方宇眼中寒光乍现，也不在意，继续道：“交出灵核也分两种……”
“一种是在洪家狙击下，丧命式交出灵核。”
“还有一种，你把灵核给我，或者说给雯雯……”
孙芮指了指陈雯雯，道：“她100%的共鸣度，你的灵核助力她晋升，以后你会得到我的庇护和她的友谊。”
“我可以向你承诺，在未来洪家放下对你的关注后，优先替你谋划一颗灵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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