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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子，到现在还板著一张脸，一副很臭屁的模样！”
董莉莉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到了桌子上。
“这是我派人调查了你一周时间拿到的资料！”
“你上次还真把我唬住了，让我以为你有什么依仗有什么背景……”
“作为一个普通人，能让我如此重视，你已经足够自傲了！”
“放心，我会耐心的陪你玩到天亮，然后虐杀掉你……”
董莉莉摊了摊手，示意道：“来吧，挣扎吧，现在开始你的表演！”
方宇深吸了口气，压下唤名的衝动，道：“你把她送到內城哪里了？”
“呵呵，你还想进內城找她啊？看把你牛的，到现在还想唬人吗？”
董莉莉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以为她真的只是外界盛传的进去陪大人物睡觉去了吧？”
“你知不知道我们歌舞团每天招多少生活助理，又有多少实习艺人？”
“那些出道的人，真的都留在了內城，去当人上人了吗？”
董莉莉蔑视的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如果真这么容易就获得內城居住资格，还能傍上內城的大人物，那外城无数家族会把我这里的门槛踏烂……”
“他们会爭抢著把自家女儿送过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来我这里的大部分都是被洗脑后自立出户的傻子……”
方宇皱眉，他之前没细想过这些，现在听下来，似乎真有些不寻常的地方。
董莉莉笑道：“反正你是个死人了，实话告诉你吧……”
“我们歌舞团是为灵师联盟服务的……”
“並且，只为一位灵师服务。”
看到方宇不为所动，她微微蹙眉，有些无语道：“忘了你是个真底层人了，估计连灵师相关的信息都接触不到……”
她搓了搓头髮，“好烦啊，一点虐杀快感都没有了，你能不能再囂张一点？”
方宇点了点头，道：“告诉我灵师联盟的情况，还有你们歌舞团为灵师服务的情况，以及方琴的情况，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
董莉莉仰天大笑，脸上掛著兴奋与莫名的快感：“好，就是这样！
保持住！”
她笑了好一阵，才开口道：“灵师联盟都是一群变態，怪胎，疯子……”
“但灵师的地位很高，算是全城实力最强的一批人了吧，门神像、灵核都是只有灵师才能產出，而且邪祟也只有灵师能够对付……”
“不过，想成为灵师可没那么容易，每年从外城不知道拉了多少人进去参加灵师选拔，但往往三四年才会成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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