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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话的同时，她的手有意无意护住了已经隆起的肚子。
那里面，是她的孩子。
姚轻妤上一世也是曾经怀过孩子的。
一个母亲的温柔，她当然感同身受。
她自诩坏人，当时却对怀中的孩子倾尽了所有温柔。
姚轻妤有些心软，但她还是强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但不是现在。
给你个机会自己选，是你失去自己的性命和孩子的性命，还是让孩子出生后失去他的母亲？”
不管哪一条，对梁芮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瞬间，她的眼眶中溢满了血丝。
半天，她才挤出了一句：“姚轻妤，我看错你了，你真是狠。
你比我要狠多了。”
面对这样的评价，姚轻妤一如往常：“不错，我确实比你要狠。
我若是站在你的角度上，早就杀了我了，还等到处于被动的时候再动手？”
这句话说得漂亮，就连身为对手的梁芮都不得不赞同她的看法。
本来，她在宫中的时候就察觉到顾苍语对姚轻妤是有不一般的感觉的。
那时候她就应该动手的。
但她一直犹豫，到了自己处于明显劣势的时候才去动手。
“这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梁芮闭上眼睛，满脸懊悔，“真是少算了一步，导致了这么多差错。”
“现在明白了，好歹也算是学到点东西。”
姚轻妤转了转手腕，“所以，你有决定了吗？”
“你……何必欺人太甚？”
梁芮的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的语气明显不似刚才平稳了。
“我不是先手，也能算是欺人太甚吗？这话说的太可笑了。”
姚轻妤占据了上风，自然在话语上也不会低头。
“你……”
梁芮张了张嘴，却因不知要说什么而放弃了。
到最后，半天愣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这个孩子和顾苍语其他之后的所有孩子都会是不一样的——它是顾苍语的长子或长女。
若是长女也还好，毕竟女子不能参与皇权的竞争，相信顾苍语对自己的女儿不会太过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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