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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走。”
声音温柔，却不乏怒气。
说着，她指了指第五琳。
第五琳低着头，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姚轻妤伸出来那一下的手指头，刚刚稍微平静下来的心跳再一次加速。
第五琳一直低着头，他的目光正好看到姚轻妤的脚后跟。
直到两人到了栖凤宫，姚轻妤坐到主位上，第五琳就低头站在下首。
第五琳被人带去换了衣服出来，又站在了下首。
“你……想今天晚上伺候皇上吗？”
姚轻妤这句话刚落，第五琳就被吓得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娘娘，奴婢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
姚轻妤一手接过银铃递来的顾苍语的外套，一手抚摸着那上面绣着的龙，“你也该是皇上的女人，伺候皇上也是应该的。
你别多想，本宫不是那种找事儿的人。
但是……”
第五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姚轻妤溜达到她身边：“但是，本宫要提醒你，皇上可是有特殊癖好的。”
声音很小，只有两人能听到。
第五琳的身子抖了一下，但还是强行让自己稳住了。
姚轻妤的声音依旧很小：“给皇上侍寝的时候，千万记得，皇上不喜欢太沉闷的女人。”
顾苍语不就是想给自己找麻烦嘛，她不介意给他也找个麻烦。
当天晚上，姚轻妤就安排了第五琳洗漱好之后去了潜龙宫。
女人都送到眼前了，顾苍语没台阶可下，只好让第五琳进了屋子。
这样的夜晚，原本顾苍语也是可以享受的。
但是当两人真的进行男女之事时，顾苍语被第五琳吓了一跳。
他凛了神色：“没教过你嘛，这种时候不要出声。”
第五琳也很委屈：“皇……皇上，是皇后娘娘说……”
她说的话虽然断断续续的，但顾苍语还是听懂了其中意思。
他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声音恢复正常音量：“朕今日身体不适，你先退下吧。”
第五琳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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