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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期待的感觉如此之强烈，甚至是诧异的——难道是这两人之间……
张太医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先退下吧。”
顾苍语几乎是憋着气下了命令。
他离开后，屋子里的气压有些低。
“你想问这孩子是哪来的，对吗？”
姚轻妤注视着顾苍语的双眸，等着他的回答。
顾苍语点点头，眼神中却满是不干：“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我心里……”
本以为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然而说出这三个字后，姚轻妤却犹豫了——她的脑海中最先出现的，竟然不是江宸，不是梁昀，而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上一世伤害他最深的男人。
这个为了她可以放弃很多国家利益方面条件的男人。
也是在自己受伤后衣不解带照顾自己的男人。
更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让自己失去内力的男人。
他有太多种样子。
她不得不承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这么多种样子，都牢牢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好的，坏的，无一不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这样的认知让她十分恐慌——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很少想起江宸了。
至于梁昀，甚至仿佛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可以坦然接受在他身边安稳度日的生活了？
猛地一个激灵，姚轻妤的眼神中再次充满了拼劲儿：“这与你无关。”
顾苍语想过很多答案，但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答案。
他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他甚至更希望姚轻妤是恨自己的，而不是摆出这样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他深吸一口气：“我就不说，你现在算是我的女人，祸乱宫闱是死罪了。
我只想知道，你这个年纪，有孕了对身体不好。”
姚轻妤还太小了。
虽然和她相处起来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相处起来也没太大差别，但归根结底，她的身体还是小孩子的身体。
“你就如此确定我有孕？我是不可能再去要孩子的。”
姚轻妤冷笑一声，“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之前昏迷的时候为什么喊着孩子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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