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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竟然开心不起来了。
苗艺倒了下去，姚轻妤走出天牢，在门口看到负手而立的顾苍语。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顾苍语转过头去：“问出点儿什么了吗？”
“她……死了。”
姚轻妤低着头，没有看顾苍语的神色。
良久，顾苍语终于叹了一口气：“你们聊了那么久，都说了些什么？”
他言语间十分平静，就好像苗艺的死对他来讲毫不重要——但实际上，他留着苗艺，肯定有他的道理。
把苗艺抓在手中，迟早能抓到云哲更多的把柄不是吗？
现在苗艺死了，他的很多计划应该都被打乱了，他却没有怪罪她。
姚轻妤深吸了一口气：“她让我帮他个忙。”
“什么忙？”
顾苍语问。
虽然在关于云哲的事情上，顾苍语是和姚轻妤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但归根结底，姚轻妤还是想保留一些自己的底气。
所以，她选择了这样回答：“我能不说吗？”
四目相对，顾苍语似乎想表示反对，最后却点了点头：“这是你的自由。”
姚轻妤发觉，顾苍语是真的不逼着她了——他似乎总是在忍让着她，甚至是惯着她。
但当她真的以为顾苍语是对自己有男女之情的时候，他还是能为了自己关于江山的目的对她下手。
复仇的心，似乎有一些动摇。
但片刻之后，她就强行让自己清醒了过来——这不过都是些小恩小惠，这些与自己的孩子相比，真的不值一提！
死了一个刺客，尽管是曾经刺杀过皇帝的刺客，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离开天牢的时候，姚轻妤求顾苍语把苗艺送回锡国苗疆安葬，顾苍语同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要给更多的陪葬。
回宫的路上，姚轻妤有些不舒服。
可能天牢实在是太阴暗了，刚才因为与苗艺有正事相谈还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终于清闲下来，回想刚才的环境，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充溢全身。
她本想强压下去，但在马车的颠簸下，实在忍不住。
她猛地掀开马上的帘子，把头伸了出去，开始吐酸水。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顾苍语马上凑过身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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