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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音乐声音大，不然别人真的会把她这笑容记一辈子的。
“别笑了。”
顾苍语板了脸，但并不像是生气。
这还真是个有意思的话题。
反正什么都做不了，姚轻妤干脆来了兴致，再次扫视了一圈：“那个呢？长的嘛……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看起来很温婉，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
顾苍语再次瞥了一眼，又摇了摇头：“装的。
她早年间在整个京城都是出了名的，大街上那些混混见了她都害怕。”
“人不可貌相。”
姚轻妤笑的差点停不下来，“那……紫色衣服的姑娘呢？总不能来这里的都是点儿奇葩吧！”
“她啊，倒是正常人。
只是你看他那眼神。”
顾苍语说完，一边拈了个糕点放进嘴里，一边示意姚轻妤看那女子的对面。
姚轻妤顺着那紫衣姑娘的眼神看去，果然见对面做了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他有心上人？”
“对。”
顾苍语点了点头，“这眼神还不明显吗？”
“只怕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
姚轻妤摇了摇头，替这个姑娘感到难受。
合着这满朝文武带来的姑娘，顾苍语还真的没法儿带回去一个。
“那……”
两人在台上一直说着话，虽然说的都是点奇葩的人和事儿，但是时不时会露出明显的笑容。
在别人看来，这两人还真是天作之合一般。
对那些女子来说，这样明媚的笑容可以说是十分刺眼了——本想着丞相之女并没有来，她们的机会终于来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实在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来自周围的眼神都恨不得杀了她，姚轻妤感觉到了，顾苍语自然也感觉到了。
“你是真的不怕啊，还敢问朕那么多。”
顾苍语摇了摇头，无奈极了，眼神中却是满满的宠溺。
这样的神色和眼神，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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