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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只可惜是白白多吃了七年饭而已。”
她话里有嘲讽之意，却让人听来不觉得嘲讽，“若不是为了男女私情，要杀谁便杀了，何须那么多的解释？”
“你从不解释吗？”
他问。
解释？
谁都有资格问这个问题，偏偏他顾苍语是没有的——上一世，再遇见他之前，她从不屑于解释。
遇到他之后，她总是在解释，他却总不相信她。
他相信的，从来都是云斓，甚至是与他并不是那么亲近的下属。
他相信的人里面，从来就不包括她。
所以……
“对，我从不解释。”
这一世从新开始，从前的事情便忘了吧。
“若是梁昀冤枉了你，你也不解释？”
姚轻妤点头——梁昀也是凡人，也有犯错的时候，但梁昀的性格导致他会给人说明一切的时间，几乎不会出现误会。
而且他相信她，第一反应便是她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不会先听别人的一面之词的。
顾苍语皱了一下眉，继而开口：“若是江宸冤枉了你，你也不解释。”
姚轻妤再次点头。
顾苍语继续到：“看来，想让你跟随，得等到你不解释的那一天。”
“在你面前我也不解释。”
这句话姚轻妤没有说完。
——解释没有用，我也懒得解释，你也不会信。
对于顾苍语来讲，姚轻妤是个特殊的存在。
现在，他对她的任何说法都不感到奇怪，对她的任何做法也都不会感到奇怪。
“可是我想解释。”
顾苍语忽然这样说。
他会跟人解释？姚轻妤下意识看了一眼天空。
“你看什么？”
顾苍语也朝天上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奇怪的东西，于是问到。
姚轻妤慢慢低头，目光落在顾苍语的头顶上。
她声音嘶哑难听，却“字字诛心”
：“我想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你！”
顾苍语气的青筋都要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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