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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轻妤站在床前，像梁芮身后的床铺上撇去，只见那**整洁如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此一来，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公主，您就别哭了，都不好看了。”
“一会儿您还要接受宫中其他人的朝拜。
这样子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两个丫鬟倒是真心实意对自己的主子。
只是这两个不经人事的小丫鬟，哪知道梁芮心中在想什么呢。
站在床边，姚轻妤悠悠开口：“这不怪你。
昨天晚上那样的情况，换成谁，都一样成不了事儿。”
这话一出口，梁芮立刻止住了眼泪。
她微微抬头，正好对上姚轻妤略带玩味的双眼。
觉得姚轻妤话里有话，梁芮心下一惊，清了清嗓子：“你们俩先出去吧。”
小绿和小芽马上退了出去，虽然担心，但他们对姚轻妤也还算是放心，所以并没有多想。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梁芮十分着急。
反正现在距离要和其他宫中女子见面还有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内又做不了别的什么事情，所以姚轻妤干脆不着急了。
她在桌边坐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才缓缓开口：“昨天晚上，我出去之后，你们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
在说出顾苍语在丞相府做的事情之前，姚轻妤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俩人进展到了哪一步。
“我们……”
梁芮犹犹豫豫的，不敢说出口。
也对，这样羞人的话题，让梁芮这样一个新嫁娘去说，确实是有些难为她了。
“我……”
她还想犹豫。
姚轻妤觉得她有必要引导一下。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终于开口：“那个……衣服脱了吗？”
虽然是在王府中长大的，但是说到底，姚轻妤还是个武林女子。
她觉得这样问还是比较隐晦的，但是对于梁芮来说尺度还真是不小。
所以，她这句话一出口，梁芮的脸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速度只快，甚至连姚轻妤都被吓了一大跳。
“啊？”
“我们……”
梁芮揉着手中的帕子。
“这儿没外人，你说吧。”
姚轻妤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终于，梁芮点了点头。
“那之后呢，怎么就没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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