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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不倚，刚刚好射穿了红鸾头上的那葡萄，深紫色的汁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说不出的狼狈。
红鸾的意志力在这一刻终于轰然崩塌，只是双腿还机械的站再原地一动不动。
“那是什么啊！”
“好恶心！
红鸾尿了！”
“花魁娘子竟然也这般污秽不堪，天哪，我以后怕是只要看到红鸾那张脸，就想吐了！”
秦昭昭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只见到红鸾洁白如雪的裙角上，爬上了一圈黄色的水渍，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红鸾在十里馆中，原本也是一呼百应，炙手可热的头牌，如今当众这般出了丑，只怕就算是陈猛还愿意为她一掷千金，她也再没可能翻出什么水花了。
“红鸾姑娘可能还不知道，我上来之前，已经给了窈娘万两银票，如今，昭娘才是这十里馆的花魁。”
“陆某好心劝红鸾姑娘一句，日后若是还想过太平日子，最好还是小心的夹起尾巴吧。”
红鸾听他这样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瞬间瘫软，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的那一滩秽物中。
陈猛从未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丢脸的局面，更是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红鸾。
“多谢陆堂主今日赐教！”
陈猛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十里馆。
看热闹的众人渐渐散去，黎烨拥着秦昭昭回了房间，将她轻轻放在锦榻上，自己坐在了她的旁边，这才柔声道：“不怕，没事了。”
“按着这十里馆的规矩，你成为了花魁娘子之后，便可以挑选客人，陈猛那等宵小之徒，日后便不会烦到你的头上来。”
“你放心，这十里馆虽然是个三不管的地方，可窈娘还是讲信义和规矩的，她定不会勉强你了。”
他这般柔声安慰自己，可秦昭昭的脸上却露出了个如临大敌的神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适才在红鸾房中的时候，她身上的钗子全都被拆了下来，现在身无长物。
不过，所幸她经过了前世的风波，如今更是常年在枕头下藏着一把匕首。
秦昭昭向后退了退，手已经悄悄握住了匕首的把柄。
“昭娘，你知道的，我是江南霹雳堂的堂主，陆灼。
心悦于你。”
秦昭昭听他这样说，脸上的神情更是剑拔弩张。
“你不是陆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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